“是吗？”苏洛又松开了手。

如此反复的。

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舒望，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她崩溃的大哭。

“枪。”苏洛却是起身，朝秦征摊开了手，手心朝上。

“苏洛。”陆衍于心不忍，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苏洛的衣摆。

秦征眼睛不眨，左手掏出枪。

“我要你用右手拿给我。”苏洛没接，她提出要求。

“不能。”秦征张嘴拒绝，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为什么？”

“....”秦征闭嘴不答，冷峻的脸颊爬上了冷汗。

“他为难你了？”苏洛一手捏住他脱臼的右臂，靠近时带着一阵柑桔味。

“恩。”秦征偏开目光，不自然的轻恩。

苏洛点了根烟自己吸了两口，直接塞到了秦征嘴里。“忍着点。”

骨头咔擦的声音，秦征脸都白了一度。

烟猛的燃起，烟灰抖了一地。

“秦征，有没有人骂过你傻？”苏洛突然笑。

“有。”秦征低眸，眼底是少见的柔色。“你。”

苏洛大笑，“就算还有下辈子，我都要对不起你了。”

“好。”他像是听懂了苏洛的深意。答应的干净利落。

就算只有一点的好，我对你，都甘之如饴。

苏洛拾起枪。食指卡在扳机的位置，骨节微动，手枪就在指尖飞速转动。

“砰。”

她把枪甩到了舒望跟前。

枪支落发出的声响都吓了舒望一跳。

“舒望，只要你敢打自己胸口一枪，我就放了你。”

舒望瞳孔一震，原先被禁锢的手被松了绑。

她哆哆嗦嗦的捡起手枪。

低声啜泣，最终还是端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胸口。

只是下一秒，枪口被她掉了头，对准了苏洛的脑袋。

一直关注着舒望动态的陆衍呆毛一抖，马上扑了上去。

“小心！”

秦征站在原地，眼神都没变。

“砰。”

空弹。

“怎么会这样！？”舒望惊愕，眼中还难以置信。

陆衍吓的一阵脱力。秦征早在苏洛转枪的时候就知道苏洛知道枪里的子弹被自己拿了。

“我给了你机会。”

“这把枪没子弹的。”

“可惜了，舒望，你真让我失望。”

苏洛走到舒望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从她手里把枪扣了出来。

而后又朝秦征伸手。

“子弹。”

秦征难得笑，子弹落手时，传来一串叮叮当当的声响。

陆衍吃味。

彼此了解熟悉到这般地步....陆衍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步秦征的后尘。此刻的他有些嫉妒那五年的时光。

子弹回膛。

干净利落。

舒望眉心留下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