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这话刚刚说出口，沐修宁拥着她的手却是紧了紧，好一会儿之后，才问，“灵灵，你说……天底下的君王，都是一样的心里吗？他们都容不下手握军权的臣子吗？”

钟九灵略微皱了皱眉，她总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这个吧，也不是绝对。因为这世间的君王，总有那么几个与众不同的。但是，在那个高位上坐久了，人心是会变的吧！”

“……或许吧！”沐修宁搁在她肩膀上的头抬起头，贴着她的脸颊。

此时，钟九灵才发现，他的脸一片冰凉……

不假思索的，她直接转头，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好似固执地想要用她手心的温度，温暖他面上的冰凉。

“灵灵，我想看看，你真正的样子。”沐修宁语声幽幽。

钟九灵灿然一笑，“如你所愿！”

说话间，她已经撤下伪装，微微偏了偏头，看着他黑亮的眼，“木子，你觉得，同一张脸，是百里姝好看，还是我好看。”

“自然是我的灵灵。”沐修宁勾了勾唇，兀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而后继续开口，“你的眉眼，你的唇，精致完美，不知道比百里姝漂亮多少倍！”

听到这话，钟九灵心里甜滋滋的，不过还是佯装生气地反问一句，“你该不会为了哄我开心，骗我的吧！”

“不！”沐修宁伸出手，将她贴着他面颊的手盖住，“你是我眼中的唯一，更是我心里的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