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没明白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谜，只看到紫衣少年兴致盎然地拂衣而去，随他而去的还有那位从未说过话的锦带少年。

但江舟子可巴不得这位惹不得的小少爷快些离开，一个将芊芊没了对他二房来说，也算不得是件坏事，大房这么些年来，处处压制着他们二房，损了一个孩子，他们二房倒也少了一个潜在的隐患。

“长栀哥哥，你在看什么，”帝九幺紧攒着那枚瓶子，眼神清澈地看着江长栀转头的方向，那里刚刚隐没了那个讨厌的家伙的身影。

少年似是一时没有回过神，等绿萝又唤了一声“长栀少爷”，他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少女。

“无碍，只是觉得这家伙今天有些不一样，”少年声音低沉，心里有些怅然。

“是有些不一样了，你看这天很快便要变了，”帝九幺轻轻地笑了，伸出手去，一双瘦小的手里静静躺着一颗晶莹的白色珠子，“哥哥觉得，这事情是错还是对？”

是错还是对？他的脑子有些发空，江长栀低头看向矮了他一个头的少女，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潆着笑，但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冷。

有些事情，突然在少女含笑的眼里被印证成实了，帝九幺看着眼前人淡漠的眉眼终于有了些变化，“哥哥，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少女轻轻地咳了几声，这空气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冷，骤降的气温使她的咳嗽声从温热的呼吸中晕出雾来，“绿萝，我们该回去了。”

“小九……你真的……”少年感觉自己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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