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少女在想什么，忘忧可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她的机会：

“你想太多了，虽然你现在的灵力凝聚状况，确实是金系没错，但是你可别忘了你曾经使用过的灵力，最终很快就消失了。”

“连灵魂都是不完整的人，天道是不会承认她的存在的。”

“再说，就算你是三系灵脉又如何，”某只团子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不屑的说道，“据我所知，那个你没兴趣听的人……他可是一个五灵元素者。”

“那个人……”她吐出三个字，脑子里不自觉地临摹着那个人的形象，但是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继续问道，“古往今来，莫说是五系，就算是三系或者四系，在整个扶摇大陆都少见，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是了，连传说中未曾有过记录的五系灵者，这只九尾红狐是如何看到过的？又是在哪里看到的？莫非——

一个惊骇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一个连五元素都存在的地方，根本不会是在东曜帝国，甚至是史书记载明确的扶摇大陆。

这只红狐，是从哪里来的？

“你根本不是扶摇大陆的物种，对不对？”少女的神识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不得不说，忘忧还是有点意外，这个少女竟会因为她的一个提示而联想出这么多东西来，但是她可没打算给这丫头当解密之书。

“得了吧你，你再说下去我还能从地上冒出来的不成？”忘忧探出头，整个脑袋悬在了她的腰间，目光顺着她正对的东边放空，“你只需要记住，没有生机水，咱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