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为人之父 杀手重生:扑倒腹黑师傅
瞬时,妒忌和恨意如潮水涌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然消失不见。
凌空几千尺的地方,邀月居高临下的看着疯了一般的人类,冷冷一笑。
他讨厌人,更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人是如此的龌龊,那些人却为人找了无数借口掩饰。单单一个“非我族类”,就大肆屠戮利用她的族人。
“人间,真是无趣。又这么丑陋,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却是最强大的?”邀月嘀咕一句,东张西望一番,灵敏的鼻子嗅到西方传来浓厚的,她非常讨厌的气息。眉头一拧,嘟着嘴,便朝西方飞去。
用分身术得以脱身的邵安宇感觉魔兽气朝西方而去,暗道一声不好,立刻念起咒语。背后的剑立刻从剑鞘而出,浮空悬在离地两尺的地方。
邵安宇纵身一跃,踩着剑身,御剑朝西方而去。
“妖孽,若你胆敢放肆,定灭了你一族!”
***
邵安宇的师门在一座深山里,拔空峭立,危石耸峭。四周缠绕雾气,灵气散发,不愧是修行圣地。
当邵安宇御剑回归师门时,就见到红衣如血的妖孽站在所有人都俯首膜拜的神圣的光明顶之上,顿时,恨意添上滔天愤怒,更显浓重。
他凭空划了一个法阵,一道白光闪过,他一探手,足下之剑瞬时握在手中,而他则浮空而立。狂风刮过,长发狂舞,衣摆如落叶发出簌簌声响。
比起邵安宇远看如君子临风,翩翩潇洒,近看却是一副被恨意扭曲了的狰狞,给人带来突兀和不适的感觉。
反观孑然站在光明顶之上的邀月,狂风阵阵到了她身边却如清风徐徐,温柔将之缠绕。如墨长发随风翩然起舞,略显宽大的红衫此刻紧贴着身子,使得她本就纤细的身子更显瘦弱,让人不禁生出怜意。如黛之眉在苍茫的太和山中如若远山,如丝眉眼泛着懊恼和苦思,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决让他苦恼的人或事。白皙的肌肤,因山高气低,多了一分苍白,让人心疼。
如火如荼。
邵安宇愤怒之下,恨意之中,却想到了这个词。也想到了黄泉路上,妖冶绽放的彼岸花。
那勾魂的花,美丽无比。若是一不小心,被它勾去了魂魄,只怕命运就此殆尽,轮回不复。
而这个妖孽,竟然比彼岸花更加妖冶诱人。尤其是如此倾城倾国的脸,流露出纯真单纯的表情时。
杀!必须杀了这个妖孽,免得他为祸人间!!!
邵安宇剑眉拧起,无声念起咒语,一道金光猛地朝邀月而去。
可让邵安宇没想到的是,金光在快攻击到邀月时,微微拂动的红衫却如有了生命,立刻猛涨数尺,形成一道绯红衣幕,轻易的阻挡了他的攻击。
此时,一开始就在思考着某些不太正经的严肃问题的邀月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的击掌,“想起来了,啊,原来你们就是大陆的异类啊。道士是吗?你们之前不是和魔法师血战了吗?怎么还没死绝?”她叹息的摇摇头,看了眼绯红衣幕,又凛然的瞪着三丈开外之地的邵安宇,大声鄙夷道:“偷袭?人类真是卑劣!”
被妖孽骂卑劣,哪怕是神仙也会动怒,更何况是极度仇恨妖孽的邵安宇。
他一挥剑,剑身缠绕着浓郁灵气,冷哼一声,“对妖孽需要什么道德伦理!”
“也是,你们人类一向如此,骂你们卑劣真是糟蹋了卑劣这个词。”邀月冷笑。
“妖孽休得狂妄,乖乖受死!”邵安宇举剑,朝邀月攻去。
“你是我爹还是我娘,你叫我乖乖受死,我就伸脖子给你砍?”人类真是愚蠢,要杀就杀呗,还喊这些根本没人,呃,不,是没魔兽听的屁话。真是有够虚伪。哪像他们魔兽,杀人从不喊口号,提着刀就上去了。
但……
邀月又一脸疑惑,想了想,道:“不对,我没爹没娘,即便有爹有娘,我也不一定会听他们的。但是,那怎么办?这句话该怎么改呢?”
人类,真是低劣低出了境界,竟然让他邀月都想不出什么可以和他们相提并论的存在。
邵安宇气急,以前杀魔兽无数,却未曾遇见如此让人恨不得将他的身体连同魂灵都碎尸万段的妖孽!交战在即,竟然胡言乱语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在攻击又被绯红衣幕轻易化解后,邵安宇反而不急了。他冷静下来,表情冷肃。他垂眸凝神,凭空画出几个符咒,低声喝道:“万象剑阵!”
霎时间,邀月的上空,浮现出千万把剑,剑围城一个圆圈,每把剑都闪烁着凛冽白光。
狂风停止,世间一片宁寂,连鸦雀的声音,都不可闻。
邀月抬头看了看,愤怒道:“竟然敢小看我!”说完,绯红衣幕化作万千红绫,朝上空的万千把剑而去。
邵安宇冷笑。
但,随即笑容将于在唇角。
本应被粉碎成片的红绫,却如毒蛇,一条一条,将剑身束缚。剑身颤动,不时发出刺耳悲鸣。
邵安宇暗道:小看了这只妖孽!
随即,他一定,睁大眼眸,强烈的气势从周身散发。原本不安定的剑阵立刻稳定下来,继而又反噬缠身红绫之象。
“小看了你又如何?算了,我大量,不和你这卑鄙的人类计较。”
邀月说完就走,继续过着自己没心没肺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邵安宇产生那么大的关系,一切都仿佛是命运的牵引一般。
命运有时候就像是狗血剧一般,邀月好几次遇到生命危险,都是一个陌生的女子救的她。她告诉她,她叫君清清,曾经受过她的恩惠。
然而,邀月却不记得自己帮过她,她倒是作弄伤害过不少,救人,那是什么?
她从出生开始,似乎就这样,从不知善与良心为何物。
邀月也懒得去验证,既然否认了她不信,她也不会继续勉强下去。
与邵安宇的纠葛,于魔法师和道士的第二次大战。道士于这个世界而言,是异类,在对待魔兽的问题上,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处置手段。若是,道士为了自己的道,一力杀魔兽,魔法师将会失去很多得到魔宠的机会。
这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
很快,战火就一触即发,谁也没有本领要求对方接受自己的想法。邵安宇也在这次大战的参展人员之中。
他很不幸的,成为了牺牲品。被为了活命的师傅出卖的牺牲品。
原本是十死无生的境地,也不知这倒霉到了极致的邵安宇是不是还被上天垂怜着。他在身负重伤之时,遇上了游山玩水的邀月。
邀月原本就讨厌邵安宇,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视而不见,反而将之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修养疗伤。
人只有在不了解的时候才容易讨厌对方,魔兽也是如此。而且,比起人类,魔兽的心思更为单纯,本体为高月的邀月也不例外。
逐渐了解后,邀月发现邵安宇并非那般让人讨厌,只是有些可恶固执罢了。而且,他和记忆中的人,越发的神似。
高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却下意识的笃定着,那个看不清楚面容的男子,于她有着莫大的意义。或者说,这是她诞生的目的?
高月天真的想着,爱屋及乌,对邵安宇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这倒是让邵安宇有些尴尬扭捏。
日渐相处下来,邵安宇也发现,这个女子不过是太过率性,并没有他想的那般讨人厌。心思一改,态度也缓和了下来。
在邵安宇养伤的那段时间里,随着彼此的深入解除,关系越发的亲密,甚至到了暧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