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男人回答，顾景溪就已经似乎听到了他的嘲笑。

面色更差。

“既然这样，你这样做又是发什么疯？摆脱你发疯去疯人院行吗？”

“顾景溪，是我太宠你让你变成这幅无法无天的样子？”封墨宸忽地半眯着眼眸看了过来，虽然是疑问句，可语调中的为危险冷酷，似乎都能把人冰封了一样。

顾景溪闻言身子一颤，脑海里却不由浮现出过去，心底更是艰涩的疼。

疼的厉害。

顾景溪再看封墨宸，更多了几分愠怒。

他还真是知道怎么伤人。

她越想去过去，现在就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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