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早上听见了叶问霆和雾龙的对话，苏奈闭着眼睛，脑袋里回荡着早上雾龙说的所谓的“契约”的事情。如果他猜的没错，雾龙的契约一定有很多的隐藏条件。而这些条件，一定就是不能够告诉他的。

“阿奈……你听我说，契约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不是一时兴起才想和你立契的。”雾龙推开苏奈的门，苏奈坐在床上，头上的毛巾似乎是想擦头发，但是苏奈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雾龙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苏奈装作没有听到雾龙的话，偏头去拿床头的书。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雾龙，质问？他有什么资格？一切问题都是因为他自己才出现的。现在的他身为一个受益者并没有任何资格用质问的语气去和雾龙探讨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雾龙自己也说了，他很早以前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阿奈……别这样，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阿奈……”雾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苏奈现在的模样分明是在抗拒……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雾龙愧疚不知道怎么样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他都是为了自己，不是吗？

“我知道，祭祀大人想要让我和祭祀大人拥有一样的寿命，但是，祭祀大人，我爱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即使这个伤害是因为我，也不行。”苏奈抬起头看着雾龙，雾龙看着苏奈。苏奈的眼眶红了一整圈，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祭祀大人，我喜欢您，很喜欢，喜欢到不愿意用你的寿命来换我的。契约的成立一定有额外的条件，明显的。这个条件是会伤害您的。”苏奈站起来抓住祭祀大人的衣袖，祭祀大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一身白衣，苏奈一拉，明显的出现了褶皱。

“祭祀大人，我不希望您受到伤害。哪怕是您自愿的。爱情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自私的希望祭祀大人永远都不会受伤，自私的希望祭祀大人能够按照我的想法做事情。我知道这样的我很任性很丑陋，但是……祭祀大人，请不要为了我变成一副您自己都不能接受的模样。”

苏奈哭着说完，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面前的祭祀大人渐渐开始变得模糊，口型隐隐约约地说着对不起……祭祀大人，您骗了我，第一次，您骗了我。

雾龙用迷香让苏奈睡了过去，苏奈现在的模样很乖，不会让他操心的那种乖。现在的苏奈很乖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眉头有些不安稳的皱了起来。“阿奈，对不起，契约无论如何都要生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对不起。”

房间里渐渐氤氲起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把两个人包裹在雾气里，雾气缭绕，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苏奈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知觉。

雾龙拉着苏奈的手，苏奈的掌纹轻轻地按在雾气形成的契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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