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点的那种蚊香，哪里有得卖？”苏宇枫站了起来，无论是气势还是身高都很迫人。

程远简直要茫然了。他辛辛苦苦把事情查到现在这个样，但他苏宇枫就是想问问哪里有得卖蚊香？

莫莉莉低着头，俨然经不起问话的怆惶之态。

“黑烟这一次很让我刮目相看，知道用香气来当催发毒瘾剂了。”苏宇枫又坐了下来，平静至极。

程远似懂非懂。

莫莉莉很是惊愕，自以为做法高明，还打算把事情咬死不承认，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是咬不实了。

“总代…我…我…都是他们…不关我的事…是他们逼我的。”莫莉莉忽然就跪了下来，跪在苏宇枫面前，“我家里都指望着我…我怎么可能惹得起那些人……”

“做干净一点。”苏宇枫跟没有听见莫莉莉的话一样，直接把话带给了程远。

程远终于明白了一点点。

整件事情来说，就是莫莉莉用蚊香香气催起了苏宇枫身上的毒瘾。香气怎么可能催引毒瘾呢？比如一个刚戒烟的人，如果你把他困在一个全是烟味的房里，他就又会想吸烟。当然，那种催瘾剂的效果应该更甚。

“你做的这些事，就不怕有报应的。”莫莉莉忽然知道，苏宇枫也不是善茬，她只能试图打动他。

“报应？”苏宇枫冷笑一声，他要是怕报应就不会活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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