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蔺沧岩似乎是陷入了回忆，长久地没有再说话，冬寂忍不住出声问道。

“后来啊……没什么了，她跟我在一起了，然后就是高考，她没考上这里，复读了一年又来的，这些你都知道了。”

蔺沧岩草草带过，他有些懊恼，果然是一回忆就话多，他多说了好多不必要的话。

“……”

冬寂无语，她默默喝东西。

“我跟她之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总之一切是我欠她的。佳音那边……我会处理的。”

冬寂是个识趣的人，蔺沧岩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便不再说些什么。

“说说你吧。”

“我？”冬寂无所谓地笑笑，“我有什么可说的。”

“你最近，像是高兴也像是不高兴。”

“大家不都是这样吗，哪有人永远高兴或永远不高兴的。”

“你想好要跟那个齐照在一起了？”

“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吗？”冬寂挑眉道，她故意误导他，她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好的想法或者建议。

“为了并不熟悉的所谓的家人牺牲自己的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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