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所谓祥瑞 一枝海棠开
“润玉,快过来让姑母瞧瞧,”莲华招手让李润玉走近一点,可是真看清了,眼里又忍不住水光流转,“你这是瘦了。”
简单一语里,含了太多的心酸。
李润玉走上前,跪在地上,“是侄儿不孝,让姑母担心了。”
才弱冠的少年,清癯如玉,颀长的身姿即使跪着,也不减其儒雅的风度。
“说什么傻话呢,”莲华扶起李淡,声音终于平复,“这么多孩子里,就数你最让姑母省心。”
姑侄俩本该好好叙旧一番,但很明显今日这情景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莲华牵着李淡的手,“你这才回来,别守着我这个老婆子了,快去和那些孩子一块玩儿。”
“是。”李淡笑着答了一句。
宋醴一看这情景,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润玉,我和你一块儿去。”
两人笑着说着就一块往湖心亭走去,临走前宋醴还把宗远给喊了过来。
他可注意那个小坏蛋好久了,一直不过来黏在梁姑娘近旁,这像个什么话。
看着宗远也去了湖心亭,梁鹤守着梁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这惇王怎么会突然入京了?”梁鹤搜肠刮肚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也无怪她会这么问,毕竟惇王好几年前就被送到蜀地去了,这几年也从没听过皇帝提起他。又因为他生母身份尴尬,朝堂上可没一个人敢为他说话的。
梁鸳没有坐回去,只是站着,看着湖心亭的方向,“蜀地现嘉禾,作为蜀地的封王,他自然是要带着祥瑞进京的。”
因为打定主意跟前缘做个了断,所以自重生以后,她并没有刻意去打听蜀地的情况。
而她知道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一个很巧合的意外。
“那他回来的可真巧,一到京城就碰到长公主办诗会。”梁鹤有些感慨。
虽说是王爷,可是惇王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但是过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毕竟西京大半勋贵的子弟们,今日可都被邀请过来了。
“或者这诗会本来就是为他举办的呢。”梁鸳脸上的笑意,自李淡出现就没消失过。
梁鹤摇摇头,她笑着肯定地说,“那你可想多了,长公主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办的诗会,甚至不只去年,前年,大前年也都是一样的。”
梁鸳没说话。
在皇宫里呆了那么多年,她不相信任何的巧合。
比如现在这位皇帝,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得了先帝突然驾崩的便宜,可她知道,他这个皇位可从来靠的不是运气。
梁鹤感慨玩,像是又想到什么,她有些疑惑地问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蜀地有嘉禾的,我记得你从前可从来不关注这些。”
梁鸳收回目光,又坐回石凳,她趴在石桌上。
隔岸的人不会再看见她,看见的只是一池残荷,以及还站着的那一位穿着玫红色衣裙的姑娘。
“因为这事有意思啊。”
这样一句话更是意味不明。
梁鹤本来觉得梁鸳对李润玉只是一见钟情,可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早就芳心暗许了。
更愁了,唉。
“嘉禾而已,不是隔几年就有一回的么,有什么意思的!”她嘟囔得说道。
梁鸳手指敲击着石桌,用脸感受着石面的寒意,“蜀地有嘉禾,吴地有凤凰,一处祥瑞没什么意思,可如果是两处,那不就很有意思了吗?”
李淡的到来不仅让梁鸳感到意外,更让这西京城里公子哥儿们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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