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半天，问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你很爱那个男人？”

所以恨不得为他去死，为他卖身。

想着监控里看到的李岩那张丑恶的嘴脸，程初见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下三滥的感情手段骗到？

程初见沉默片刻，第一次认真的回答宁斯乾的问题：

“是，很爱，爱到为他去死，为他卖身。”

以前的那个她，心甘情愿，爱到无怨无悔，没有自我。

宁斯乾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下来，心底有一块浮冰，拽着他，一直往下沉。

他忍不住伸手，扯了一把衣领，莫名有些胸闷。

说话的语气，更不客气：

“怪不得被骗成这个德行，死过一次不够，还要被卖掉，榨干剩余价值。”

程初见冷漠脸：

“请不要侮辱一个女孩子的爱意。”

因为她，已经死去了，不管是好的爱，还是坏的爱，往者已矣，她不想再让这种爱，被人品评，打上阴影。

宁斯乾沉着一张俊脸，修长的手指夹起那页协议，晃了两下：

“呵，爱吗？那好，现在来证明你的爱吧，如果你不想李岩被我封杀，打压，从今天起，做我的奴隶，我说一，你不能说二，现在，跪下，为我服务。”

程初见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总裁，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