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稍微有点胖，头发有些卷。

男同学瘦瘦，个子高高。校服衬衫有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明显是被拉扯出来，露在外面。胸口处的三粒纽扣，两粒已不知去向。嘴角处红红，有点淤青，鼻子边还有点抹干的血迹。

那个胖女孩儿正望着叶修远，神情有点儿复杂。瘦的那个男孩儿也望着叶修远，充满了愤恨。

叶鑫红小跑到叶修远跟前，拉过他的手，又掰过他的脸，左看右看。

“再看，也是一副流氓的德性。”胖女孩说。

“程淼，你说谁流氓呢？我流氓你了吗？”叶修远反问她。

“你流氓她了，我见你对吴倩倩耍了一年的流氓。”程淼指着斜对面文静的女孩说。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我怎么对吴倩倩耍的流氓，你真能讲故事。”叶修远愤怒地说。

“程淼说你流氓了，你就流氓了。怎么，不服气，我作证你流氓了。”瘦个子男同学说。

“黄子悦，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程淼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你有没有自己的立场和主见，你到底是她什么人？”文静的女孩吴倩倩终于开口了。

“吴倩倩，看来你是心甘情愿被叶修远玩，少在我们面前为他说话，秀恩爱呢？就怕谁不知道似的。”程淼取笑她。

“你们这是无中生有，是赤裸裸的诽谤。哦，我知道了，我就没正眼瞧过你程淼。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整天和黄子悦混在一起，再胖也堵不了他们家的窟窿。”叶修远对程淼不屑地说。

“我怎么胖了，我哪里胖了？凭什么有点肉感，就让你说三道四。喜欢瘦的，你就上啊，拉扯头发，远水解得了近渴吗？”程淼气急败坏地对叶修远说。

程淼刚说完，黄子悦就迫不急待地指着叶修远，满脸的愤怒。

“我们家窟窿，碍你什么事儿了。你们家财大气粗，指不定做了什么苟且。我呸！”黄子悦涨红了脸。

叶修远气势汹汹地又要摩拳擦掌，叶鑫红用力地拉住叶修远的胳膊。

黄子悦把袖子往上，推到了最上面，也凶神恶煞地向叶修远走去。

楼铭翱手一伸，挡住了黄子悦的去路。黄子悦死命地往前推，没推动。黄子悦愣了愣，没说出话来，人靠边上站了站。

叶鑫红大声说：“怎么回事，年青就要冲动吗？同学的情谊，多难得。你们在学校没有体会到，将来走上社会，了解到社会的复杂，就能感受到同学的情谊最真诚。”

“真诚？真诚是对人的。借本作业，都不肯让我抄。每天只会对着真诚的人吹头发。”程淼讽刺道。

“你这是典型的羡慕妒忌恨。”吴倩倩悠哉哉地说。

“哈，你们俩人合伙了，一鼻子出气。上课的时候，明知道叶修远玩你头发，你也不说。”

程淼指着吴倩倩，又指向叶修远。

“自习课你又凑到吴倩倩的耳朵边，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在干嘛。做了，不承认，还打人，报警！让警察叔叔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

“我要报警，叶修远打人了！我现在浑身疼，到处疼，我头晕，我要死了！”黄子悦开始闹。

“行了，都给我消停会儿，在你们校长过来之前都保持沉默。”楼铭翱严肃地对大家说。

他严厉地盯着黄子悦，又看了眼叶修远，说：“你不准动，你也不准动，谁要再动了手，后果自负！”

眼睛又对上叶鑫红，说：“我出去一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