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地方少不了乐子，一家人也表现的其乐融融，蒋老爷子也会发出爽朗的笑声。

可这样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蒋霆抬眸扫过蒋三姨苍白无力的脸，以往她穿着旗袍有的是韵味，可如今却多了抹酸涩，大抵是因为她昨晚又哭过的缘由。

他又瞧见蒋芸，小姑娘心情不错，吃饭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许多，打扮傅精致，应是谈了某个混球小子。

再看大先生和二先生，加菜时对视了一眼，彼此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也对，毕竟除了蒋之青这根杂草，这俩人的竞争对手就是对方了。

这一桌客气疏离，这一桌心怀鬼胎。

蒋霆没了胃口，起身擦嘴“你们慢慢吃。”

离开时，蒋夫人问他“不吃了吗？”

他默认的点头。

上楼打开电脑，殷湫的邮件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五点，他勾唇，这助理还有点用。

他把邮件发给了另一个人，又点了支烟，衔在嘴巴，一只手百般无聊的玩着打火机，一只手拨出电话。

开口，两个人的声音都足够冰冷简短。

“邮件收到了吗？”

“收到了。”

“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