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脏突然被提了起来，他对于这个突然的问题除了惊然还有紧张，他喉结动了动，合在一起的掌心里生长出了密密的西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支吾起来，深吸一口气，继而再说了遍答案“六年。”

“六年。”男人的舌尖滚着这两个字，温醇而低哑，像是叫着心爱的人的名字，简直叫人沉醉，他又缓缓道，带着轻微讶异“那么久了。”

“对，已经很久了。”殷湫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眼底融入了些微的暖意。

六年，陪伴了那么久，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他想起女友的笑意，那才是他想要的安稳。

蒋霆倚着卧室门，身形修长，裁剪得体的西装是深色，显的他较为阴郁，有光倾斜落下，一半暗一半明，却是使得他整个人狂傲而不羁，令人不敢多看，尽管惊艳。

他看见蒋霆柔和下来的神情，眼眸底下只有轻讽的笑意，心道，这人的演技真是高超。

“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来路，只知道你是个家破人亡的孤儿。”他笑着直视殷湫，眼底的笑意浓稠，却是让人脚底生寒。

殷湫一阵发愣，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但很快又恢复坦然的样子，回话是声音平缓而自信“只是蒋家的旁系亲属。”

“那你为什么姓殷？”蒋霆一贯挑眉，嘴角撅着冷淡的笑意。

殷湫又是敛眸，长而密的睫毛落了层青灰色，低眉顺眼的模样格外使人升起好欺负的想法“我的母亲，在亲属关系上，二爷你叫她为大表姨。”

蒋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起来是信了，可下一秒他突然挥拳，朝着殷湫白皙的脸，狠狠的打了一拳，怒吼从喉咙里发出来，狂暴的像是恶龙“故事编的真是不错！”

殷湫摇摇晃晃的站直身体，口中一大股血腥味，他楞楞的抬眸，眼底清亮“您……”

衣领子猛的被提起，他被勒的喘不过气，一顿怒吼朝着他的脸颊“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跟了我六年！竟然背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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