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顾书沫下意识的反驳，旋即接触到顾夫人带笑的眼眸时脸一红别开脸“妈，你拿我寻开心！”

“好了好了。”顾夫人笑着哄道，将手里的洋娃娃递到顾书沫面前，将她的手心摊开，把洋娃娃放了上去“别再拿来发脾气了，你哥哥看到了又该自责了。”

闻言，顾书沫温和下来，拿稳手中的洋娃娃。

这是顾睦泽在她十岁生日时送她的，那时少年明眸皓齿，如同夜间一道星光。

她虽然跋扈，却也知道好坏，顾家水深，就连亲生母亲顾夫人对她都掺杂着一丝利用，只有顾睦泽，从始而终，他都是个好哥哥，待她极好。

“妈，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顾书沫垂眸，眼眶有些湿润“都怪顾君，什么用都没有，还要靠哥哥给他收拾烂摊子！”

顾夫人立刻轻轻堵住她的嘴，摇摇头“这些话你说给我听就行了，要是让你父亲知道又该责怪你了。”

顾书沫忙推开她的手，心里极不满意“你对他那么好，他连叫你一声妈都不乐意，每次都无视我和哥哥，一事无成，还经常惹祸，不就是死去的妈得父亲喜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沫沫……”顾夫人想说什么，但又显得无力。

确实，就如顾书沫所言。

这顾家对于前任顾夫人的仰慕一直都有。

尽管她待了那么多年，还是常听见有人念起前任顾夫人的好。

想到这儿，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尖陷入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