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可怜蒋霆，养了一条狗在身边，以为是条忠狗，到头来却被狗咬了一口。

他不说话，蒋霆狠狠蹙眉，面容暴戾，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每一个都仿佛可以嗜血“说话，哑巴了？”

蒋之青回望他，眸平静而干净“说什么，不是都知道了吗？”

“妈的！”蒋霆一句爆粗口，偌大的车内，大施拳脚有些困难，但提起脚狠狠的揣对面不知好歹的人还是可以的。

这一脚，重的很。

蒋之青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不断有冷汗冒出来，他紧咬着唇，眼眸被额头的汗液裹着，有些迷蒙，恨意却格外清晰。

“出去几年，身上的刺儿还没有给你清干净？”蒋霆冷嗤，端坐在车上，西装革履，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雪茄，若无其事悠哉悠哉。

蒋之青咬着牙，牙缝挤出两字儿“变态。”

狠狠地，又快又疾。

他的脸着了一拳，唇齿间立刻崩裂出无数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滚，他想呕吐。

被汗浸湿的发垂在眼角，埋没了里面的痛苦。

那两字儿刺的蒋霆鼓膜疼痛，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指节紧捏着雪茄，变了型“我完全可以在这儿弄死你。”

蒋之青啐了口血水，眸色淡的快要昏厥“你弄死我又怎样？老爷子的财产不想要了？”

闻言，起效。

蒋霆深邃的眼眸很快收缩，又恢复了戾气，烦躁的骂了声“妈的！”

想着，又想狠狠的踹一脚将要昏倒的蒋之青。

车窗外却突兀站了一个纤瘦的身形，扣了扣车窗，所有目光被吸引过去，懒洋洋又狂傲的声音响起“诶，打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