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就要失神，她倏尔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打开电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单单两字“有事？”

他才惊醒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总不可能说，他是替那个十恶不赦的男人来看望她的吧？

亦或者，是来监督她的。

想想，都觉得不妥。

许是病房里安静太久了，她看了会儿电视，突然转过头直视着他，将他看的透彻，眼里是冷漠的灰暗，语气是平静的，话语是疑惑的“怎么样？”

“嗯？您？”他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

直到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自然而干净，却是麻木没有灵魂的。

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问他好看吗。

他碰了碰鼻子，将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有些耳热，不敢直视她琉璃般晶莹的眸“好看。”

她扯了扯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实在来的嘲讽极了。

他猛的全身一震，终于反应过来，她问的不是好看不好看，而是变了吗？

变的彻底吗？

亦或者，还能找到安和的影子吗？

还有那个曾经恣意的靠在车身旁，在风中伫立，闲散的抽烟，迷人的勾眼的味道吗？

胡泽惨淡的笑“嗯，变了。”

再也不是安和了。

只是姜归。

只是死不起的姜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