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会爱你们。

林娇有时候看着顾睦泽乖巧温顺的样子会突然心疼，酸楚，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她问顾睦泽，还是温柔疼爱的目光“睦泽，你恨妈妈吗？”

他那般冷静，平和，好像一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次对话，他摇头否认，轻柔的笑。

林娇的心却沉了下去。

……

顾书沫满一周岁的那天，就家里的仆人围着这小公主，没有亲戚，没有客人，一个巨大的蛋糕摆在桌面的最中央的。

孩子现在只会咿咿呀呀的描语，长的也乖巧，像个瓷娃娃一般。

那天，顾先生像往常一样回来，九点过。

家里的刘姨在收拾派对的残局，看见他叹气“先生，今天是小姐的生日。”

他脚步一顿，没有苛责刘姨的多管闲事。

往楼上走，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路过婴儿房时，门半开着，从里面传来耐心的女声，一遍又一遍的缓慢教导“小沫，叫妈——妈——”

小书沫学的囫囵，很不完整，念了几次才算勉强合格，咯咯的笑声可爱脆耳。

他没由来的怔愣在房间外，静静的看着这温馨的画面。

林娇爱怜的亲亲小书沫的脸蛋，又缓慢的教“哥——哥——”

小书沫咯咯笑。

他从来没见过这女人这样温柔的样子，她好像真的兑现了她的承诺，决定好好对这个孩子。

他不用想也知道原因是什么，他伸手把门嘭的声重重的关上，听见里面刚才好好的人吓的惊呼一声，隔着门吐槽他“你又怎么了？！”

他转身，大步凛然的走上楼。

顾萧从卧室里蹦出来，在他脚边，六岁了，穿着钢铁侠的睡衣，好不牛逼。

他一把抱起他，终于有了一种父亲的感觉，爽朗自然，问“功课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