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耳光让整个客厅发出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是苏晴的咆哮。

“你以为你就很干净吗！”

话音刚落，阿姐脸上的愤怒顷刻间转为了死一般的苍白。

她没还手，右脸上的手指印显而易见。

“你们都巴不得我死，我死了就没有人再来纠缠你们了，对不对？”

没有人回复苏晴的疑问。

她摇摇晃晃，左手还发着颤，红彤彤的一片，干涸的眼眶最终被泪水染湿“是不是我生来就是个错误？就不配被爱护，就不配拥有别的女生拥有的一切？我脏？对，我就是脏！我苏晴就没有干净过！你！你们！都很干净！是我不配！是我弄脏了你们！”

她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呜咽着流泪。

我承认她哭的那刻我眼眶红了，然后起身轻轻的抱住她，她很用力的挣扎，我没有松开手，把她摁在怀里，比每一次抱她都还要紧，她忽然不挣扎了，我感觉到胸口前的那块布料微微湿润了起来，后知后觉，她呢喃般的话语。

“为什么你不早一点抱住我？”

“为什么现在连你都觉得我是个累赘？”

凌晨两点，我从卧室里面出来，轻轻的带上门，眼神飘到沙发那里，轻声细语“阿姐，苏晴睡了。”

“哦。”她没有过多的反应，自从被苏晴扇了一耳光后，她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的。

我在冰箱里拿了冰袋，碰到她脸的那一刻，她才恍若梦醒般到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