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睦泽闻言，嘴角始终挂着微笑，语气不置可否“没用的。”

顾夫人不虞，美眸冷下来“什么没用？这件事影响那么大，本来我就看出来了傅锦言不像表面上那样对小沫专一，但只要他不把这些肮脏的事放在台面上就行了，你看现在，人都死了，所有人都等着看小沫的笑话！”

一番话，看似为顾书沫着想，又好像不在乎顾书沫。

顾睦泽静静的听着，垂眸时，睫毛清晰可见，根根分明，回答“妈，你们已经亏欠她够多了。”

安和垂眸，重新拿了只毛笔写字，心跳声随着逐渐逼近的步伐而越发剧烈。

只消片刻，脚步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推门声，黑影打进屋内，显得颀长消瘦。

安和抬头，对上林泽的双眼，微微一笑，平淡恬雅。

林泽见她在书房里，还同傅锦言待在一起，不由得发怔，蹙眉的动作很快敛去，恭敬道“小少爷，老先生找您。”

傅锦言走上三楼，他很少上来，但却清楚一般是他做错了事才会有幸上来一回，他虽然已然对这种沉闷的环境习以为常，但还是会恐惧书房里横放的那条粗糙的长鞭。

幼年他还有孩童的顽劣性子，曾经傅家有只大狗，他和狗亲近，白衬衫会弄脏，傅夫人打他的手心，红了起来，他垂下眼眸，就会听见傅夫人不淡不咸的警告“如果你不听话，爷爷就会拿鞭子抽你。”

他不信，自他五岁第一次见到那条又长又细的粗糙鞭子时后背便升起了一股寒意。

后来，傅老下令将狗送走，他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走在三楼的楼地上，木制的楼梯发出有着年代感的声音，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