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来路，只知道你是个家破人亡的孤儿。”他笑着直视殷湫，眼底的笑意浓稠，却是让人脚底生寒。

殷湫一阵发愣，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但很快又恢复坦然的样子，回话是声音平缓而自信“只是蒋家的旁系亲属。”

“那你为什么姓殷？”蒋霆一贯挑眉，嘴角撅着冷淡的笑意。

殷湫又是敛眸，长而密的睫毛落了层青灰色，低眉顺眼的模样格外使人升起好欺负的想法“我的母亲，在亲属关系上，二爷你叫她为大表姨。”

蒋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起来是信了，可下一秒他突然挥拳，朝着殷湫白皙的脸，狠狠的打了一拳，怒吼从喉咙里发出来，狂暴的像是恶龙“故事编的真是不错！”

殷湫摇摇晃晃的站直身体，口中一大股血腥味，他楞楞的抬眸，眼底清亮“您……”

衣领子猛的被提起，他被勒的喘不过气，一顿怒吼朝着他的脸颊“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跟了我六年！竟然背叛我！？”

……

她笑了笑，听到这样的夸赞，没人会不开心。

傅锦言睫毛扑闪，回过神，有短暂几秒的恍然，老吴下次给他拉开车门，他下车，落地的寒意钻进身体，好像被千刀万剐一般。

他问，声音沙哑，被时间洗礼“蓝阳怎么样？”

老吴回忆起少女的模样，回答道“我走的时候她还没醒。”

蓝阳惊蛰，猛的睁开眼，后颈还在发凉，怔愣片刻后茫然的望着四周。

她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比蓝言还要死的早？

没傅老微笑点头，转过身，拄着拐杖，步履缓慢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反手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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