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预言师 签了个魔妻
这些问题一直以来都在他心中萦绕。
这一簇蓝色的火焰飞上了伏妮的身上,伏妮一个躲闪不及,火焰便窜上她的头发,长长的发丝立即被烧掉了大半,她知道打不过这个封印了上百年的魔,果断施法遁走了。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筠令。”宣枚棠坚定地道,“你身上
没有一丝魔气,又怎么可能是魔族,那魔族女子肯定是想忽悠我们,让我们窝里反,我才不让她得意呢!”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了。
筠令不理全他,转身就飞上了屋檐了,几下便消失在了远处的屋顶上。
见筠令不理他,宣枚棠又把手搭在了参夙肩上道:“你说是吧?”参夙却也不理会他,拿掉他的手,掉头道:“回府吧。”
宣枚常:???(他们这是干什么不理我了?)
。
阴暗潮湿的地牢,长着厚厚的青衣,坑坑洼洼的地面时不时爬过几只肥大的老鼠。
地牢里的空气非常不通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像腐烂的肉类散发的恶臭。
这里长年累月地关压着一群囚犯,这些人连如隶都不如,
他们被关在这里,不是因为犯了滔天的罪行,也不是为了奴役。他们的用处就是被权贵之人拿来做各种实验,生不如死。
一名少女坐在其中一间牢房中,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穿着白色的囚服,拔散着脏乱的头发,缩在角落里,手上和脚上都戴有囚犯的铐链,少女白嫩的手脚也脏兮兮的,脸也灰土土。
她把身子蜷缩在角落,有些瑟瑟发抖。她来到这里已经半年年了不见旧的地牢,惨绝人寰的实验让她本该活力十足的年纪却变得人鬼不如。
而这里多得是已经彼折磨得疯了的人。
和她同一个地牢的人都神神叨叨的,有的还用头拼命地撞击墙,有的疯疯颠颠自言自语。
“开饭了。”狱卒当当当地敲着饭桶,将饭桶从小窗放入。
地牢里的人一哄而上,拼命地伸着手往饭桶方向挤,抢到的就抓起一抓饭往嘴塞,狼吞虎咽。
少女也拼命地往饭桶方向挤,不顾身后拼命拉扯她头发的囚犯,咬牙用尽全力挤开拥挤在一起狼吞虎咽的人,努力下终于钻了一个空位。
她抓了一把饭就往叫嘴里塞,饭一塞进嘴里,她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很难吃,连猪食都不如。他们又何曾比得上畜牲。
但她不能不吃,她还不能死。
她又抓了一把饭塞进嘴里,眼泪同时也落了下来。
她恨,她恨杜晞那个悲痛却决绝的眼神,她恨那个给了她希望却又无情地推她下地狱的白衣少年,她恨他为了救他妹妹不惜用她来作交换。
自幼失了父母的她,是街头流浪的孤儿,到处流浪,受人欺凌。
在无尽苍茫人海沉沦,在薄凉人情中颠沛流离,最后她遇到了杜晞,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白衣少年。
他就像集结了世间所有的光,不然怎么会这么温暖,温暖到一个拥抱就会让人化为炽烈的灰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