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漓漓,你可……真是要命,要我的命。 靳少,请放手
唇上湿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时,纪念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啊啊啊!薄景均,竟然……竟然吻她。真的是……真的是太惊悚了有没有!
纪念漓立刻一把将薄景均推开,却没想到:薄景均被推开后,竟然又走上前来,将她一把抱起后朝总裁室里的休息间走去。
纪念漓意识到薄景均的目的地后,吓得连忙挣扎,“薄景均,薄景均,你冷静点啊!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愤怒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啊!”
薄景均却只是平静地制止了纪念漓的所有动作,将人一把扔到床上,紧接着便压了下来,暧昧地咬她的耳垂,“漓漓,我想我有必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纪念漓已经被吓哭了,不是她不想反抗,实在是对方气场太过强大,又对她有恩在先。她是真的不想惹怒薄景均,可是,薄景均的暴走真的快要把她给吓死了。纪念漓一双妖娆艳丽的眸子不断地溢出晶莹剔透的泪水,语气都染上了害怕,“薄景均,你别吓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经吓的。我若是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薄景均实在没想到会把人给吓哭,愣了片刻,这才无奈地从纪念漓的身上起身:罢了,不急在这一时片刻。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慢慢图之吧!
看着少女哭得惨兮兮的模样,薄景均先前眼里的怒意早就一扫而空,愉悦地勾了勾唇,“好了。是我的错。别哭了,我向你道歉。”
纪念漓这才停下了哭泣,从床上起身,但还是防狼式地盯着他,“你当真不准备再欺负我?”
薄景均看着纪念漓那小鹿一般防备的眼神,下身瞬间蠢蠢欲动。还未等他冷静,手上便一把将纪念漓再次扯入怀中,他湿热邪肆的唇,也再次压了下来。
纪念漓:……纪念漓已经彻底对生活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果然,她就知道,薄景均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算了,不过是自己的初吻罢了。他想要,就给他好了。纪念漓索性停止反抗,任薄景均为所欲为。
可是在下一瞬,纪念漓瞬间睁大了一双妖娆艳丽的眸子:薄景均他,他竟然用舌顶开了自己的唇,还……还勾她的小舌。他……他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就算他是她的恩人,她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纪念漓气得不行,一个用力,狠狠地咬住薄景均的唇。
薄景均的唇角立刻渗出一丝妖艳至极的血迹。薄唇吃痛,男人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勾起邪肆魅惑的唇角,去咬纪念漓的耳朵,“漓漓,你可……真是要命。要我的命。”
纪念漓心里一震,再不敢看薄景均一眼,飞快地下了床,拿起外面沙发上的包后,便……跑了。
而薄景均,看着纪念漓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莫名地勾了勾唇角:漓漓,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