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告诉王人杰，你日后也别再来了，无论她是否还在凤羽府内，都别来找她了。而这瓶聚灵散就当做她送给他的‘离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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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倾城孤身一人骑着一匹白马出了上京城城门。

当然，半夜的城门口自然是关闭了的，但倾城不一样啊，她有着凤清歌特赐的令牌，很容易的通过了城门守军出了上京城。

星夜兼程往前走，倾城骑着白马想着塞北相反的方向，朝着南边儿一直往前。

凤清歌和霓裳那儿都是有过交代，凤清歌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没有跟着凤羽府的弟子大军同去，却也很乐意她的前往，预祝她荣耀归来，凤羽国大门永远为她开放。

至于茯苓……

那家伙这些日子完全腻在皇宫中，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对凤清歌情有独钟，连她这个姐姐的没以前那么上心了。而是将这关切尽数都留给了凤清歌。

帝王之爱，茯苓若是真选择了这条儿道，这路可不好走。

但只要是茯苓的选择，倾城便会尊重她，即使那条路不好走甚至或许会有一个破碎的结局，可感情这事儿，不是强硬能得来的，更何况是一代国君的情爱！

出城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的容貌引来麻烦，倾城这次可是巧妙的运用药膏遮掩了不少容貌，直接扮作一位少年，行走大陆，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