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

那司空寂看他现在的眼神，墨渊曾在冥界见到许多，不过那些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其他女人身上，而非他墨渊身上，谁知道多年以后，他墨渊竟然能够切身体会个中滋味，倒是让墨渊‘开了眼了’。

“没……我，我……你的身法很好。”

“！？”

这是什么神转折。

不仅是墨渊，就连刚把苏白放下回首看向场中的倾城也是一脸迷茫。

司空寂这是走什么套路呢，这个时候夸奖墨渊的身法好，再看司空寂的神情，不像是嘲讽的样子，难道他是真的突然良心发现了，准备回头是岸？

回头是什么岸啊，倾城淡笑一声，若真是这样，简直是信了他的邪！

“你这是在求和？”

墨渊皱了皱眉，难道是他在黑石里待得太久以至于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学子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么？

“是……不，不是。”司空寂下意识的回答了个‘是’，旋即立马发现自己说错话，连连纠正。

“司空寂这是哪一出，这第三场不打算打了吗？”

“谁知道呢，还以为能看学府第一人出手呢，结果却是这样。”

其他分院的弟子窸窸窣窣的开始议论纷纷，而稍微了解司空寂一点的灵法分院的弟子们也是一脸诧异。

“大师兄在干嘛？”

“不知道啊，大师兄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啰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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