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提议从小幽山飞过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墨渊，而若非墨渊的提议，他们不会想要去破坏阵法，更不会因为破坏阵法被十二位长老联合审讯再到后来被大长老得知身份。

这一切看似无意，细细想来却像是被人可以布置过一般，从进入幻羽学府开始，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大长老那里探明了身份，从而有了后面的这一系列事。

“我……”

墨渊闻言，立刻明白了倾城的意思，没错，这看上去的巧合好像真的是在他的引领下产生的，引起倾城的怀疑不假，但这件事绝对和他没有关系。

什么通道不通道，这与他又有何干，就算他现在有扩张的想法，那目标也绝对是仙界而非人族。

“别装了。”倾城抬手覆上自己的脸，将双眼掩盖在手掌之下，“大长老说得对，你是冥界鬼王，终究是会回冥界去的。”

“你走吧，娘亲的事我会自己解决，承诺你的身体，你已经得到了，我们……就此分别，你好，我也好。”

“那黑石的事呢，也不管了吗？”倾城竟然是要他离开，墨渊心头一颤，这是他未曾想到的结果。

“秦若惜。”

听见倾城的话，墨渊一时没有回应，整个鬼王议政大殿内鸦雀无声，除了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安静的听不见其他的声响。

“你……”

墨渊曾想过从倾城的口中听见秦若惜的名字是什么情景，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他从未想过要隐瞒倾城，只是想到等一个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将一切都告诉倾城，谁知道倾城竟然会先一步知道一切。

“我不是秦若惜，你在我面前，也不是墨缘。”

“你说，我该叫你墨渊，还是墨缘？”

“墨渊，我不是秦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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