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秦牧海的话音戛然而止，旋即看了眼倾城身边的王人杰。

明白了秦牧海的意思，倾城吩咐人下去带王人杰休息梳洗一下，将那张画的花里胡哨的脸全部洗洗。

而方才秦牧海和倾城的对话都听在王人杰的耳中，他没聋没瞎自然听得清秦长老那口口声声的大长老指的就是云倾城，他们的凤阳王。

倾城殿下竟然成为了幻羽学府的大长老？

而且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长老似乎同意倾城殿下离开幻羽学府，甚至还要增援支持他们凤羽国！

这在王人杰眼中就是像是做梦一样，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

起初王人杰想着只要能请回倾城殿下就是极好的了，至少不会向现在这个样子被灵煌压着打，顺便还能弄清楚灵煌的那些弟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谁能想到他不仅是见到了倾城殿下，更是见到了幻羽学府第一人，而那人也是倾城殿下。

巨大的震惊让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洗完脸，露出他原本的容貌，看着不知道换了第几盆的清水中展现出现来的样子，这才恍惚回过神来。

凤羽……应该是有救了！

倾城殿下，举世无双，千岁千岁千千岁！

支开了王人杰，倾城眨眨眼看向秦牧海，“现在只剩我们两人，秦长老有话但说无妨。”

“我知道倾城你还年轻，长久的把你困在幻羽学绝非长久之计。”

“不过出门在外，记得自己的身份，事儿办完之后，记得回家。”

“你放心，只要我还在一天，这幻羽学府内的事，我帮你把控着，等你回来主持大局。”

放下了平日严厉的语气，这个时候的秦牧海在倾城眼里更像是她的兄父，一个嘱咐自己孩子注意安全的兄父。

这是倾城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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