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指控 幸福基本法
叶子归忍无可忍,说出了半真半假的话来,其实真正发自肺腑的也就那一句,他是真的累了,真的不想应付,却又不像周宜南说的,故意给她难堪。
“都说出来了,对吗?”
“你看,说你是自相矛盾你还不相信,你到底希望我说你什么?说你的态度对我没有影响,你又觉得我虚伪,说你的态度不好,你又厌恶我说实话,宜南,有你这样讨厌我的吗?”
“我只想说真话。”
“真话就是工作原因,我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节日对你们的重要性,仅此而已。”
“不是因为陶晨月?”
终于,周宜南忍不住了。
“不是。”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我说有陶晨月的参与,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跟你说有意思吗?把所有人的名字一一报给你,对我的人生有什么帮助呢?”
叶子归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他实在是太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方式,会把一切都收拾好,尽量不给对方招惹麻烦。
“可是你明知道她当初这样针对我。”
“人家要针对你什么呀,他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我是什么层次的人?”
“她事业心重,拼搏向上,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而绊住手脚,说白了,人家跟你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你非要做比较干嘛?”
周宜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这一下,她更不明白叶子归的这番想法是出于生气,还是有感而发。
她不喜欢揣测不到对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处冰窖之中,脚在不断地往下坠,寒冷一下一下袭来,她却没有棉衣去抵抗。
“我是比不上她。”
“你又曲解了我的意思,她事业心重是她的问题,你对我的感觉是你的问题,如果真要这么比,这世界上比她有事业心的人多了去的,难道你让我跟她们都有出轨的行为吗?”
出轨这两个字从叶子归的口中说出,真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违和感。
周宜南沉思了片刻,“可是她是对你有意思啊。”
“绝对没有。”
“女人的直觉是最可怕的,那天在船上吃饭的时候,我早就能够洞察一些了,你也看出来,他对我针锋相对。”
“我看不出来她对你针锋相对,再说了,你这个人本来就敏感,连我都能够误会,还有谁能逃过你的法眼呢?”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进行到这个地方,周宜南好像觉得无话可说了,她和叶子归就是这样的,平日里相濡以沫,即便是吵架,吵了没有两句,周宜南又会因为叶子归的种种言论,而想到他平日里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