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一愣。

风寒山淡淡道：“他救过老夫的命，其实老夫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

华溪：“……那您说，要灭了他。”

“若是他跟在你身边会害了你，老夫自然要想办法封印他。”

风寒山没有把话说明白，华溪却听明白了。

虽然是封印他，但最终大约会告诉华溪……他不在了，也好让华溪死了这条心。

“那现在，您……”

“再看看吧。”风寒山有些无力。

其实他不傻，只是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懒得多想，对他来说暴力破坏一样是可以达到目的的，谁让他够强。

但是华溪不一样，华溪还小。有时候看华溪搞些小动作，他就算当时没发现，后来也都知道了。

风寒山的心很大，大到可以无视纵容她。

每个人活着有自己的方式。就好比柳岸，活了几千年了，也还是活的小心翼翼的。

其实风寒山反而是可以给小徒弟留一点余地，如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华溪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这么了解自己的师父……

她在心里叹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关系。

结果板凳突然走了上来，风寒山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突然扭过头，沉着脸看了华溪一眼。

那一瞬间华溪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

她怎么好像……感觉到板凳跟风寒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