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摘下的口罩，被死死地捏在手里，舌尖咖啡的苦涩味道，在念到慕容天三个字的时候，竟也有了几分甜味。

沈云熙抬起头，直视着乔正清，不避不闪，“对不起，是我太笨了，这么久才发现……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

“要是早一点发现，你一定会远离我。是吗？”乔正清接口说道。

沈云熙没有闪躲，而是点了一下头，“是的。我不想给慕容惹麻烦。我也并不是可以脚踏两只船的人。我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

不知不觉间，沈云熙已经把慕容天放在了第一位。甚至超过了她自己。

乔正清看着沈云熙，她是那么美好，像是遗落人间的天使。只可惜，她所有的温柔与天真，都只对慕容天一人。

“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不笨，只是因为慕容天对你太好了，好到你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对你的好……”

乔正清说这话的时候，转头看着外面，“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要是我早一点向你表白，或许我们就不用这样尴尬。也会少很多麻烦。我要是早点向你表白，你若是答应，我会很高兴。你若是没答应，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不像现在……现在，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是不是？”

沈云熙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说道：“是。”无论是沈云熙自己心里过不去，还是在意慕容天的感受。沈云熙都不会在和乔正清过多接触。

“好的，我知道了。”乔正清站起身来，从刚才起，他就没有再看沈云熙。“这个手机你拿去用吧，不用还我了。”

乔正清说完就准备离开，但沈云熙却突然问道：“今天我打电话过去，是陈静仪接的。你和静仪……记得今天的教训，有什么话，尽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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