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哑苦涩的声音，如同一把顿了的锯子，在来回锯着沈云熙的心。让她原本已经蓄积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

沈云熙哭着大声说道：“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苏陌琳的替代品！”

慕容天一把将沈云熙抱进怀里，力气大地让沈云熙的骨头都疼。但疼痛反而让人更畅快一些，仿佛是一个发泄口。

沈云熙用手捶打着慕容天的胸口，推拒着慕容天，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慕容天死死地抱住她，任凭她怎么闹，都不放开她。

等到沈云熙打够了，哭够了，发泄够了。慕容天才开口说道：“云熙，你信我吗？”

慕容天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沈云熙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发泄出来。可是慕容天不会这样。

他所有的感情都内敛而压抑，这是从他懂事起慕容家对继承者的要求。他早已习惯把所有血泪都咽到肚子里。

沈云熙没有回答。

慕容天继续问道：“云熙，你信我吗？”

他并没有去回答沈云熙的问题，而是一直执地问着这个问题。他要得到答案。

他必须得到答案！

慕容天的情感虽然压抑着，可他那可怕的气场却充满了整个房间，让沈云熙几乎不得呼吸。

她逃不开他，避不开他。她几乎要被他的问题折磨地崩溃，因为——

“我爱你。”沈云熙哭着说道，“我为什么要爱你，你明明只是把我当做替代品……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爱你……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相信你，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可是我的心却绞痛着呼喊着，我爱你……慕容天，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你明明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难道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