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指赵茹芸。

萧钦点了点头，然后笑了一下，语气轻松了一点，他对沈云熙说道：“听说你要回来，她今天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嗯……”沈云熙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的手发呆。

车内陷入了沉默，萧钦动了动嘴唇，但却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敲了一下前面的座椅。示意加快速度。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看着路上巨大的广告牌，沈云熙才知道，赵茹芸所在的医院，其实是一家私人疗养院。

萧钦看沈云熙盯着那些广告牌看，便解释道：“茹芸一直在这里疗养。她的病需要静养，受不得吵闹。”

“嗯。”沈云熙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到了疗养院，沈云熙下车后，却没有立刻进去。

萧钦本来已经向前走了一步，见沈云熙没有动，便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你不想见见她吗？”

沈云熙的眉头拧在一起，她咬着下唇，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才问道：“明月秋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是没有恢复记忆，茹芸病了之后，她又回到了明家修养……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就算失忆了，她这个人，还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沈云熙看来萧钦一眼，萧钦毫不掩饰对明月秋的厌恶。显然，他是站着自己这一边的。

“云熙，你不用多想明月秋的问题。她是她，茹芸是茹芸。”

“我知道……谢谢。”

沈云熙说完，抬起脚走进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