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紫轻蔑一笑。

“那琴房的事了。”

这一次空明沉默了，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地方。

“面对心仪已久的女神献吻当然没有向外推的理由了，我能理解，可是空明，你给我解释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和我和好对吧，啧，这样的话，以后依旧还是会有一个替你记笔记，写作业，买早餐，全心对你好又不计较回报的傻子。”

“然后你可以一边毫无压力的接受着备胎的好，一边又可以肆无忌惮的追求女神，多么美好，可是空明，这样的游戏我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

其实这些茕紫很早以前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她一直没敢想透，现在全部说出来，这才发现这么些年她干了多少蠢事。

她忽然好心疼那个时候的自己，简直傻的可爱。

面对茕紫诘问，空明恍惚间又像是听到了东方珏的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受恋爱的好，不负恋爱的责。

似乎从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点明过，所以他做的问心无愧，直到现在茕紫将一切都说破，空明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