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他，母妃又怎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不论什么借口都不是她折磨你的理由。”云千澜扬声清冷地说着，冷冷扫了眼坐倒在地上的雅妃，把北凰从浴桶里带出来，扯下布帘遮住他的身体。

北渺站在清贞宫门口愣了一会儿，紧跟着小跑过来，把云千澜推开，紧张兮兮地询问北凰的情况。

北凰眉心皱了下，没有理她，目光定在云千澜身上。

雅妃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不断吐出一些片段，让人听了莫名其妙。

“我母妃身体一向不大好，让你们见笑了。”北凰淡淡说着，迈着湿漉漉的步伐走到雅妃身边，想把她扶起来进内殿去，以免她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

他肮脏难堪的身世，是母妃被逼疯的一个原因，所以他没有资格怨恨什么。

“别碰本宫，你这个杂种！”雅妃厌恶地推开北凰的手，“谁是你母妃，你母妃早就死了，本宫才不是你这个杂种的母妃！”

为了不碰到北凰，雅妃几乎顾不得形象，衣服被蹭出了几道脏印也没有在乎。

这些话是雅妃面对北凰时经常会说的，因此他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手指滞在半空，许久收了回来。

云千澜一直在观察雅妃，如果她是真的疯了，她身为毒医，自有办法把她治好。

可从刚才她所有的一系列举动来看，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