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一如往初的笑意，玉水寒心中越发苦涩。

因为这种笑容，她只会对将死的敌人露出。

“就是这样的眼神啊，澜澜。”玉水寒突然靠近了她，在她冰冷的目光下，手指想要去碰她的眼睛，“我们还最好的伙伴，也是恋人，可你看我的目光。”

“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有信任，有欣赏，有默契，却唯独没有他一直想要的爱意。

云千澜不爱他，他在将匕首送进她的心脏时就已经看出来。

因为就连他杀了她，她的眼睛里只剩下懊悔和痛恨，与爱情无关。

“那可真是太庆幸，上辈子已经很不幸了，如果还要爱上一个背叛者，岂不是更不幸？”云千澜冷冷地躲开了他的手指，讥笑道。

“澜澜！”

玉水寒低吼出声，神情带着几分挣扎，“你到死，也没有爱过我，是吗？”

云千澜不答，平静地看着他，答案却已经写在了眼睛了。

他很了解她，此刻却痛恨这种了解。

因为他骗不了自己，就连骗自己她是爱他的，也做不到。

“没关系，澜澜。”玉水寒忽而轻笑出声，“上辈子你不爱我，一辈子，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都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再放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