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少爷就暴躁了，“龙娇气！”

龙娇气不理他，转身对陆衍客气道：“陆衍哥哥，你也放手。”

她对霍惊尧的态度是野蛮不讲理的暴喝，对陆衍的态度是客客气气的低声细语。

天壤之别的态度，但两人都在这态度里面，看出了她的亲疏态度。

只有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不会客气。

陆衍怔了怔，抬眸定定看向霍惊尧，这次的对视，没有了剑拔弩张，只有审视，探究，和忖度。

陆衍放开了手。

霍惊尧才放手，迎着陆衍的眸光，一副理直气壮，然后故意对龙娇气说道：“练完了？跟你的陆师兄道别，跟我回家！”

龙娇气揉着手腕，有点愧疚地看向陆衍，红着脸道：“陆衍哥哥，那个，我先走了，谢谢你。”

她觉得，既然决定跟霍惊尧在一起了，虽然不可能刻意地公开，但遇到了，她总归要有个态度，给他名分的态度。

尽管她对未来没有太大信心，但过程，她希望是认真的。至少，他居然亲自来接她，毫不避嫌，甚至跟陆衍大打出手。

陆衍深深看了龙娇气一眼，又看了一眼霍惊尧，这时候问太多当然不明智，“好，明天见。”

明天再问。

陆衍转身走了，俊朗卓然的背影在车库的灯光下，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