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羽缓缓起身，行至初春跟前，在她一步开外的地方站定，笑着说：“春儿，接下来几天我可能要离开应天学院，你可不要不听话，知道吗？”

“初春明白。”初春道。

凤天羽也不管初春是真的明白还是装的明白，她都不关心，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了，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有的事情一旦做下了，也就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

凤天羽在越过初春的时候微微闭了闭眼睛，迎夏说的那股异常她已经找到了，初春的身体也没有问题。

惊慌，恐惧，闪躲，放松，这些都是初春在见到她的时候的情绪，独独少了该有的高兴。

凤天羽从入门开始，看似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其实字字句句都是在对初春的试探，果然，初春也没有让她失望，虽然回答都还在线内，但情绪却不在她的控制之中。

春儿啊！你果真还是让我失望了呢！

凤天羽离开之后，初春心中很是慌乱，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凤天羽的话语看似随意闲适，但她回答的时候却是不得不小心翼翼思虑再三的。

若说凤天羽明确的试探，也确实只有那一句，但那一句又被她自己给否认了。

初春难得有些茫然，她握着武器的手稍微紧了紧，眸中尽是阴翳，若不是迎夏胡说八道，凤天羽怎么会怀疑到她们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