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羽拿起筷子，将鸭子上最好的一块肉取下放进巴西的碗中，这才慢悠悠的说：“鸭子。”

鸭？

大祭司回忆了一下书中关于鸭的叙述，然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十分天真的问了一句：“毛呢？”

凤天羽正在吃东西，听到大祭司这单蠢天真的问题，她差点没有噎死，她将哽在喉咙中的东西咽下，又喝了口水，在确定自己没事之后，这才说有些不确定的说：“您刚刚说什么了？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大祭司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个蠢问题，但她还是坚持不懈的问：“鸭头大而圆，无冠无髯，喙长扁平，颈长，体躯宽长，羽毛丰满，前面几样都是一样的，怎么没看到毛呢？”

凤天羽朝天翻了个白眼：“莫不是你们吃的山蛇都是连皮带骨一起吃的？”

大祭司颔首：“是的。”

凤天羽其实还想问，那蛇胆是不是也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