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抵不上卫陵南在她心中的位置。

是的，她爱卫陵南，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可因为卫陵南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便不敢把这份感情表露出来。

母亲是那么讨厌凤红玉，是那么讨厌陵南，如果她告诉她，她爱卫陵南，母亲一定会打断她的腿。

凤敏只觉得唐子越脸色冰冷，眼中盈满了对她的质问。

她有些生气，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就从心底涌了出来。

那种不被人理解，不被人珍爱的感觉她再也不要了，这份感情她要不起，也维持不下去了。

她发着抖，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看吧，我在你心中永远都是一副无情的样子，我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

唐子越见她这么激动，心里起了一丝愧疚，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有些闪躲。

“那你和卫陵南有什么话可说的？”

他的语气有些缓滞，甚至声音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害怕从她的嘴里听到事实。

凤敏斜睨着他，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有些嘲冷地笑道：“那你和夏蔓琳又有什么话可说的？她有事情你为什么第一时间就跑去看她，她被劫持，为什么你连吃饭都忘记？”

唐子越听了这话，脸色沉暗了下去。

晦涩的眼睛中多了一丝的闪躲。

凤敏笑了起来，几乎有些无法压抑的颤抖：“唐子越，承认吧，你爱杜云卿的妻子，你爱夏蔓琳，你为了她甚至可以冷落我，你为了她，甚至可以不顾我们的约会，就跑去见她。她有事情，你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去看她，去帮她，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