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蔓琳如遭电击，激动而心悸地拽住了警察的手，“父亲是被杀的？谁杀了他，谁，是谁？”

她几乎无法理智的尖叫起来。

那声音撕心裂肺，几乎响彻了整个疗养院的上空。

杜云卿也是脸色阴沉，眸色冰冷地扫向警察，“你们确定？”

“是，杜少，我们有证据。”

他看向缓缓走进的唐子越，见他眉头紧蹙，面面相觑。

他们用眼光交流，唐子越一脸肃穆，眸色微深，杜云卿眸色一瞬间冷凝下来。

拉着唐子越走到一边，问：“你知道什么？”

唐子越眼中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在你来医院之前，凤红玉来见过夏老爷子。”说着，眸色对上卫陵南暗沉的眸子，声音幽凉：“卫少想必很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卫陵南身上，烫的他身体紧绷，脸色发僵。

他看了一眼蔓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质疑和探究。

一时之间，心空寂悲凉的可怕。

警察能来，看来是有人举报了。

卫陵南毕竟几经沉浮，心里再波涛汹涌，对上杜云卿和唐子越犀利审视的眸子，脸色依然不改，“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杜云卿抿唇，冷声道：“卫陵南，你最好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卫陵南唇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杜云卿，你要我说什么？”

唐子越见卫陵南不配合，胸口怒意勃发，拽着蔓琳来到他身边，指着她，神色激动而铁青：“卫陵南，你当着蔓琳的面给我发誓，她父亲的死和你母亲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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