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卫陵南的身边，用力对着自己的脸扇去，“少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终于明白了杜云卿带着蔓琳来卫家的目的。

他明明知道他无法拒绝蔓琳，明明知道他会为了她心软，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激他。

他大概早就跟踪了凤敏，找出了母亲的下落，杜云卿按兵不动，就是要看他怎么做？

母亲逃了，他怎么会放过她？

在z国杀了母亲，他真是想的一手好棋。

杜云卿就是要母亲死，让她死的连尸首都碎裂，这是怎样的恨，杜云卿，他一直都在策划，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毒的心思。

他悔悟的太晚了，对自己太自信了，太轻敌了，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以为自己可以用命来抵掉夏正南的一条命。

卫陵南笑得有些凄凉，有些痛苦，那胸口里积聚的血终于像是雨一般吐了出来。

他的衣服红了，地上被他吐成了一朵鲜艳的血色曼陀罗，转头，见杨明还在扇着自己，脸上已经血迹一片，四周的人看着他都目露惊惧，脸色明暗不定。

他们的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有人为杨明求情，“少爷，杨特助他也是为了夫人好，他不想少爷为难，才会送夫人走，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害夫人。”

“少爷，求你饶了杨特助。”

“给我把杨明绑起来。”卫陵南的声音很轻，语气冷的仿佛天山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