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再主动联系她的原因。

她好，他就好。

“也就这样吧。”莫心寒回答。

她的生活也就这样吧，不好不坏。

顾瑾凡笑：“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我还想怎么样，生活是我自己选择的，人也是。”

权亦城是她自己选的，人生的道路也是她自己选的，她还能怎么样，还想怎么样。

已经不能怎么样，也不想怎么样了。

权亦城对她很好，所以她的生活也很好。

顾瑾凡知道她的脾气，就算过得很好，她也不善于去表达。

“他对你很好吧？”他指得是权亦城。

顾瑾凡的声音有些沧桑，或许是经历了岁月的沉淀。

莫心寒总感觉怪怪的，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还算不错，那你呢？孩子几岁了？”莫心寒想问他的情况。

他呢？他好吗？孩子呢？老婆呢？

电话那端一直没有声音，直到莫心寒以为电话是不是被切断了，他的声音才响起：“我还没结婚。”

“啊？”莫心寒的心头一震：“为什么？”

他为什么还没结婚？

顾瑾凡唇角勾着笑容，他的脸上温和。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结婚，怕连累别人吧。”

“连累？发生什么事情了？”莫心寒的预感是不好的，她一直在无视，听到他说出连累这两个字，才问了出来。

顾瑾凡没有说什么：“改天出来见见吧，我还在a市，只是现在我需要午休了，改日再聊。”然后匆匆地切断了电话。

莫心寒皱起眉心，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

他不是这样着急的人，也不是这样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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