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早已暗哑，始终哭不出声音，只有泪水止不住地流。

“啊——”

终于，她拼尽全力向天怒斥，尖利刺耳地狂叫出来……

而一直隐忍怒意的牛牛也猛地仰头，忽然拾起长剑，在苏茕惊愕之中那把利刃已狠狠剜进她的肩头……

苏茕只稍一晃动，簌簌从她身上抖落了一些雪粉，奇怪的是，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痛。

待牛牛抽回剑，苏茕才费力捂住微微有些热灼的伤口，心绪飞驰……

她这一生凄凉惨淡，爹娘不疼，乏人宠爱，拼尽了全力也只是活着而已，她拼命伪装，拼命遮掩，只不过显得自己更加龌龊，更加可怜。

苏茕慢慢瘫倒在地上，突然眸光一震，再顾不得什么妃子身份、得体礼仪、锦衣华服、精致玉容、眼泪横流，面如死灰地向步长风爬滚而去。

牛牛将剑扔在她身旁，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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