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望的笑，冷漠的眼神将他的自以为是击败得溃不成军。

他无法再肯定，眼前的女孩是否还爱着他。

霍闵易暗笑自己，终有一天还是栽在这个缠了他十五年的女孩身上。

如果有一天能知道会被她抛弃，他一定不会放手。

可，这一次，他真的该放手她离去。

他的姑娘值得更好的，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何必再将她强留在身边。

爱是看着她幸福，如果他只能给她无尽的痛苦，哪怕再不想放手，他也得让她幸福。

虽然，那个给她幸福的人不会是他。

霍闵易对上楚樱冷漠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他看着楚樱的眼神盛满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情，看得她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小樱…”

含着柔情万丈，就像她的梦里一样。

她愣了神，怔在原地，傻傻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霍闵易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上前几步，用手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裳，替她把碎发别在耳后，声音温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

“对不起，今天是我冲动了。”

楚樱的眼睛眨了眨，他是在和她道歉？

“……”

唇瓣微动，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听霍闵易继续道:

“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有苦衷…”

楚樱瞪大了双眸，眼里全是惊讶，声音颤抖道:“什么……苦衷…”

如果，他有苦衷，她的放手是不是没有意义。

或者说他们，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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