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你敢为难本王? 这个穿越太扎心:将军别逼婚
“嗯哼!”贞憾伪咳着,众人立刻安静。
文儒笙瞧了一眼座下众人:“各位都是为我殇国千秋奋战的将士,也都是为名誉未来而战的勇士。今日,在座都不必拘束。本王同你们一样,都有同一个名字,军人。”
“今日,本王,敬众位将士一杯,望我殇国之将,齐心协力,共创大业。”
“愿我殇国之将,齐心协力,共创大业。”不管是殇国人,还是疆国人,还是耶律瓒这些前朝人,此刻,都心情复杂。
举杯同饮,座下,一些疆国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咱们这是归属殇国了吗?南王好歹是个王,这不是该设计朝堂吗?如果还属于殇国,那咱们攻下疆国,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就是啊。”
却不见,文儒笙一双眼睛看过去,贞憾示意下,那两个议论纷纷的人立刻被押上大堂。
贞憾起身:“属下管理不当,望主公责罚。”
“你何错之有?”文儒笙盯着那两人“你们想要本王自立为王,开设朝堂?”
“呵,你们可想清楚,是要本王成为另一个疆王,遭受讨伐吗?”
这……疆国的众人一时不解,心里彷徨。如果文儒笙不自立为王,不开设朝堂,如何许他们荣华富贵?
却听文儒笙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纵是一镇之主,尚可立地成王,为一方之规矩。你们投身本王靡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王侯将相?我殇国,文有丞相文乾,武有大将詹翰丞。能人贤才者甚多,也备受本王敬重。”
“今日,你等归顺于我,便无国度之分,唯有顺应天势,随本王征战四方,一统天下。天下大同,方得万世安平。”
“若天下不平,疆国王侯之今日,何尝不是尔等子孙之明日?”
这?是啊,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今日富裕,哪怕权势滔天,可如何维护后代子孙?
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他们又如何保证,殇国能给他们这些人公平呢?
这样想着,殇国人还在低声议论,与耶律瓒同坐,玉儿却捏着裙子突然站起来:“恩公,你这么说无非是想我们放弃封侯拜相的美梦。可是恩公,如果那样,我们的努力又算得了什么?我们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既然天下大同,为何我们却要受约束?”
“对啊,对啊!”疆国归顺的将士们一一觉得有道理,凭什么他们不能封侯拜相?
耶律瓒拉住尉迟玉儿:“玉儿!”
“你放开我,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你那么努力付出却什么也得不到,凭什么什么都得听贞憾的,凭什么焉邪姐姐势力最大,却要受约束?我就是看不惯。”
“放肆!”文儒笙拍桌而起,玉儿吓得摔倒在地。
座下,一片寒蝉声却。
文儒笙冷眼扫射,众人突然不敢多言。玉儿捏着耶律瓒的衣袖看着他,不知道主公到底会怎么做!
“哼!”一声冷哼落下,众人头都不敢抬一下,文儒笙质责的话便落入耳中“今日你们贪心不足,逼本王自立为王,他日,你们是不是要自立为王,来逼本王?啊?”
“属下不敢。”耶律瓒忙拉玉儿跪下。文儒笙看向众人“是不敢,还是不想?”
“耶律瓒誓死效忠主公,为主公命从,绝无二心。”耶律瓒立誓表决,文儒笙却看向了焉邪。
焉邪还有些心里不爽,又不是她不满造反?可陈奕翔却拍了拍她的手:“万矜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军中最他势大。可势大力杂,若不好好管理,他日,我等为将,必首当其冲。你手下之人,确实过分了。你尚在他等之上,何谈他们封候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