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肖首先将心脏监护仪的记录翻出来查看，发现向清欢确实有一段心跳记录起伏变化比较大，看着已经再度昏睡过去的脸庞，莫肖试探性地呼唤：“嫂子？嫂子？”却没有得到回应，现在这个阶段除了观察没有其他的办法，“先观察两天看看会不会醒过来。”

“想不到莫少的医院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就职啊。”向泊铭在病床床沿坐下，一只手帮人儿掖着被子，话却是对站在另一边的莫肖说的，莫肖则是尴尬的咳嗽几声，“我的失误。”

向泊铭没有继续说下去，莫肖退了出去，他想要去看一看那个中枪的‘医生’，每一个医生护士到莫家医院任职都会经过一番详细的知根知底调查，这个杨远是如何躲避的，他倒是感到很好奇，难不成自己的医院都能让别人随意进出工作了？

杨远一共中了两枪，一枪传进手臂，一枪只是擦伤，神志一直都很清醒，莫肖的到来他也是知道的，与莫肖四目相交后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混进医院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管莫肖如何问杨远都不会再开口，他闭着眼睛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不过就算是这样莫肖也有另一种办法，只见他对着正准备为杨远取出子弹的医生伸出手，“给我。”在那名医生还没有下手时就接过镊子和手术刀，手臂的子弹陷得很深必须用手术刀划开才能方便取出，而这个过程没有打麻醉，莫肖也是知道的，他邪恶一笑将刀尖对准杨远的创口按了下去，这个动作没有马上划开伤口，而是动一下停顿一下，毫无麻醉的划开血肉就已经能够让人疼到极限，杨远亦是，此时此刻他几乎满脸全是喊，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着。

“不说？”莫肖的手术刀更用力一分，原本只需要浅浅地划开一个口子就可以，但是现在却变成创口更大更深，如此血腥的画面并没有让莫肖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每一次动作和每一次停顿都会看向杨远，注意他表情的变化。

见杨远还在忍耐着，莫肖也不着急，从手术刀换成镊子准备取出子弹，只是用力地一个动作便伸到伤口深处，杨远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手术室，“啊！”

“啧啧啧，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莫肖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下，缓慢地转动着镊子，余光中他瞥见杨远已经紧握成拳的双手更加用力，青筋血管都凸出来，在莫肖还想要继续的时候终于松口求饶，“我说，我说！”

“说吧。”莫肖握住镊子的手没有继续动作，但是镊子的一端还在杨远的创口中连同子弹没有取出，杨远的每个字蹦出来都显得很是吃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疼痛过度而晕厥，“向清欢，向清欢是阻碍，我，我必须除掉。”

“什么阻碍？”莫肖听见杨远终于开口说出重要信息仔细聆听着不能错过每一个字，而杨远接下来的话让莫肖大失所望，“向家在二十多年以前就已经成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处之而后快的应该有不少吧。”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说出真话吗？”莫肖手中再次用力，镊子转动一次性夹住子弹将它拉出来，“啊！”又一声杀猪般的叫声过后，杨远晕了过去，莫肖接过消毒后的布擦了擦手扔进医用废物的垃圾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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