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曦然望着他，有些出神。

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

“曦然。”

寂云皇的声音打断了凤曦然的思路。

凤曦然回过神，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汤匙，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以前，叫我曦儿。”

寂云皇微微愣了一下，声音宠溺，“好，曦儿。”

凤曦然微微一笑。

“面对我，让你很紧张？”

他能感觉到，她总是有几分小心翼翼。

明明以前不这样。

“我……”

凤曦然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寂云皇捏了捏她鼻尖，“以前该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不用那么紧张。”

凤曦然索性也直说了，“我怕你离开我。”

因为，现在的他，总让她觉得有几分疏离。

这一切好像来的太不真实了。

寂云皇放下手中的碗，对凤曦然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放弃的人？”

凤曦然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凤曦然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寂云皇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不用解释，我明白。”

之前他对她造成的种种伤害，让她心里十分没有安全感，现在，他突然说想要跟她在一起，她心里定然觉得不是很真实。

其实，以前发生了什么，他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但是自从上次他问她，以前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子时开始，他就有点在意她了。

如果不在意，不会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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