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即使这五年来，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不会照顾你一次，我甚至不会和你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当然啊。”程静言紧紧捏住了手机，心说为什么不给呢？你可以给钱啊，给了钱，其余的事她都可以自己做到。

毫不犹豫的回答并没有赢得薄靳舟的信任，“是吗？”

“是啊。”

“好吧。”

“阿舟，你怎么了？”

“没什么，”薄靳舟又吃了一颗，“如果你想等，你就等吧，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等了，告诉我就行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舟，你不要我了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或许对你太不公平了。”

“没事，”程静言再次笑起来，声音也愈发温柔，“我愿意等你，阿舟，等到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我知道了。对了，你的邮箱里我给你发了一份邮件，有时间你记得看一下。”

程静言笑着应好，又聊了几句，两人挂断电话。

薄靳舟怅然的叹了口气，发现零食已经让自己吃了大半包，嘴.巴里一股怪味。

“给你。”一瓶水递到他面前，兰絮看着他手里的零食袋一笑，“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这个。”

“还行吧。”薄靳舟说，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两口，突然问：“为什么不揭穿程静言的事？”

“揭穿好揭穿，收场却不好收场，尤其是媒体那边，我们两个都身份敏.感，一旦被他们知道了，可能还会牵连到你和薄家，这不好。”

“你不生气吗？”薄靳舟不能理解兰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