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也问：“你呢？最近还好吗？呃……我没别的意思，你不想说就不说。”

薄靳舟沉默片刻，“……还好。”

还好？

怎么可能还好呢？

他想过被许多人背叛，却从未想过被一直坚守在心底的爱背叛。

“真的吗？”兰絮却问。

薄靳舟一怔，兰絮低头一笑，却是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你若还好，便不会皱眉了。”

薄靳舟竟一时无言，抬手摸了摸眉心，这才发现，一直是皱着的。

“这……也不代表什么。”他说。

兰絮笑笑，并不反驳，只是问：“你明天有时间吗？”

“你想做什么？”薄靳舟直接问。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我喜欢的地方，”她望着他，微微一笑，眼睛里似乎盛满星光，“或许……你也会喜欢。”

薄靳舟突然发现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和程静言还挺像的，尤其是眼睛，双眸弯弯的时候简直像极了。

再仔细看，其他地方也有些相像，头发都是微黄微卷的，下巴的轮廓也像，还有……穿衣服的风格，都喜欢浅色系，又都是温柔的性子。

“靳舟，靳舟？”兰絮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薄靳舟一愣，回过神来，突然叫了她一声，“兰絮。”

“啊？”

“你.妈妈……只生了你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