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下五芒星的绣线，郁闷、酸涩再次涌上心头。

程静言说她只是想要个人陪，可是，纵然分开，又有什么不能明说呢？

何必如此？

何须如此？

抬脚出门，兰絮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衣服很合适。

“我去买东西，你快点收拾。”薄靳舟沉声说。

“嗯，好。”

穿鞋的时候薄靳舟又是一怔，鞋也是湿的。

兰絮见状又进了那个房间，从里面取出一双皮鞋走过来放在他的脚边，仰起头看他，“穿这个吧。”

薄靳舟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盛满细碎的光，仿佛是希冀。

“谢谢。”他说。

兰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起身站到一旁。

吃过饭，两人把昨天兰絮搬进来的花盆和被油布遮住的木棉重新在阳台上放好，一起出发去了医院。

路上薄靳舟通知顾深取消今天的行程，兰絮转头望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但看清他的表情却又什么都没说。

陪了老太太半个上午，等她睡下了两人才从病房里出来。

薄靳舟问她：“去哪儿？”

“我来开吧。”兰絮说。

薄靳舟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还是将钥匙交到了她的手中。

以前总觉得兰絮开车很菜，但上次坐过之后才发现，其实出了不快之外，也挑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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